一只废柒

一只日常沉迷罗先生美貌的咸鱼。

妓【羊猪】【皇子羊×名妓猪】

*应该算架空
*一个坑了好久的脑洞
*小学文笔,大家将就看吧
*ooc怪我
*送给我的榜样 @邪魅狂狷的总裁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罗氏一族罪大恶极,但念其昔日有功,故饶其幼子死罪,卖入落玉楼,永世不得赎身。钦此。”
牢房前的太监读完这圣旨便命人打开牢门,将罗将军的幼子带出。七八岁的孩子懵懵懂懂跟着离开。
罗氏一族满门抄斩,唯其幼子生还,处决当天进入落玉楼。
从此了无音信。
坊间流言说他不堪受辱,在落玉楼自杀了,也有说他被昔日罗家世交秘密买走了。
不知真假。
同年,皇帝九子降世,取名艺兴,字加帅。从小反应便比他人慢一拍,其他皇子都笑他生来痴傻,却又不敢欺负他。
为何?只因皇帝对其幼子的偏爱,甚至在知晓众皇子笑他痴傻时将所有皇子全关了禁闭,除了去尚书房之外不得出自己宫门半步。
于是所有宫女太监皆对小皇子恭恭敬敬,不敢得罪了半分,那些皇子也守起本分,不再对面嘲笑,可背后的嚼舌根还是不少。但小皇子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些。无人再敢克扣他的饭菜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痴傻,说他是没有娘亲的野孩子。
小皇子的娘,死于难产,是得皇帝盛宠的妃子,也是皇后费尽心思想杀死的眼中钉。
十年后,落玉楼出一新人,众人唤其罗公子,不知姓名。
此人不出半月便取代了原先的花魁,追捧者更是数不胜数。
初次露面的那天,一袭红衣吸引了在场所有来客,那鲜红似血的颜色配上精致青涩的少年脸庞,像颗未熟透却飘出香甜味道的果实。
青丝随意绾了一撮在脑后,用红色的带子系着。
红色长靴每落在地面,众人的心便随之一动。待人离去,大厅的客人还是目不转睛的望着那抹鲜红最后出现的地方,久久不能回神。
正式露面是在当天酉时,少年随着一批同来的新人走进场子,任来客观赏。店里的老鸨开口介绍这一批新人,介绍到少年时只是略一带过,连名字都未提。即便如此,介绍到他时,群众还是呼声一片。
美人总能额外受人怜爱。
新人接客被安排在明日,今晚介绍完便可回房休息。洗漱完直接睡去。
明日开始,就是另一种生活了。
十年前,他被送到这儿,老鸨见他尚且年幼,便只让他干些杂活儿,整日灰头土脸的。一直到他十二岁那年,老鸨说有个大人物要来,让院里所有人都打扮的干净些,尤其是干杂活的,别扫了那大人的兴致。
干了半天活儿的小孩提起自己房间的小木桶,哒哒哒的跑到井边,把木桶顺着绳子放下去打了大概半桶水,便把绳子摇起来,又伸出小短手去够桶。把桶里的水倒进自己的小木桶里,满了,提着自己的小木桶回了屋子。
蹲在小木桶边上,洗净脏兮兮的小手,又用刚洗净的小手浸了水去摸脏兮兮的脸颊,换了身整洁的衣物。提起小木桶到院里倒掉,把小木桶放回原处。
回到里院继续干活,只是这次他小心翼翼,生怕脏了自己的干净衣服。
“这小孩好生俊俏,怎的放他在这干粗活儿,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。” 听见头顶传来陌生的声音,小孩抬头看了眼来人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。那人笑眯眯的看着他,小孩不喜欢这个笑容,虽然面前的人看起来很温和,但他不喜欢。
“少爷说的是,是草民看走眼了。”
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忘了个透彻,只记得,那天之后的自己被改变了一切。
着女装,带女饰,踏女鞋,学女规。
起初他还会反抗,一反抗那教规矩的嬷嬷就打他,学不好也打他,那段日子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,直到麻木的听从安排。
好在,他熬过来了。
六年,他被特殊培养了六年,老鸨明白仅是凭这副皮囊便可捞不少银子,但打磨过后的玉会更完美更值钱,她深知这点。
...
“接下来是最后一个,昨天人气极高的罗公子!第一次接客的底金是五百两!”
“八百两!”
“八百五十两!”
“一千两!”
...
“三千两。”
一个冷清的声音飘过,巨额的数字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。
“三千两一次!三千两俩次!三千两三次!成交!小翠,带这位客官去楼上罗公子的房间。”
“是。” 一个姑娘走进人群,带出一个矮胖的男人,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位富得流油的大人是谁。
“这是...京城首富黄家的黄渤!”
“难怪这么大手笔,原来是他。不过他不是从来不逛窑子的么,今个儿怎花如此大价钱包人。”
“这么大年龄不成婚,逛窑子也正常嘛。”
人群又叽叽喳喳的炸开了锅 。
黄渤随小翠直径上了二楼。
不过多久人群便自己散了,各自去找中意的姑娘。
“行了,就在这吧,我自己进去。”黄渤招招手意示小翠退下。
“是,小翠告退。” 姑娘福了福身,走了。
推开门,一个火红的背影对着自己。已经这么大了么,当年那个瘦弱小孩,如今已比我高了啊 。
“客官您来啦。”
清亮的少年音色,与记忆中的软糯孩子音大相庭径。
“祥儿。” 轻声开口。
背影转过来,精致的脸上未着妆却依旧美的令人心生妒忌。
“黄渤哥?” 黑白分明的大眼带着疑惑。
“是啊,你已经这么大了啊。个子比我都高了,在这可好?” 黄渤伸出手想如儿时一般揉揉他的脑袋,却发现已经快够不着了,这孩子,终是长大了啊。
“比在罗府时好很多。” 轻轻开口回答。
知晓他儿时遭遇的黄渤沉默不语。
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三千两。”
“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”
一时沉默。
“渤哥你怎知晓是我?”
“自是知晓。”
“查了?”
黄渤不语,似是默认。
“渤哥你大可不必如此对我,能认识你我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“我更喜欢你像小时候一样喊我渤哥哥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了。我现在是青楼新妓,仅此而已。”
“祥儿...” 欲言又止。
被火红包裹的人,陌生又熟悉。
“我以后会包下你,不用担心会有他人来。”
“谢...谢渤哥。”
“行了,傻孩子,睡吧。”
两人合衣而眠。
一夜无梦。
次日醒来,身旁的人已经离开。
“抱歉。” 罗志祥喃喃着起身。
罗将军和黄家主是至交,双方的孩子也自小就认识。可罗志祥是个意外。
黄渤第一次见着他是在杂物房,瘦瘦小小的罗志祥正在踮着脚拿东西,黄渤走上前帮了他一把,小孩抓紧手里的东西,向黄渤道谢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是哪个奴才的孩子么,这么瘦弱。
“罗,罗志祥。” 小孩小心翼翼的开口,声音软糯。
“姓罗,你不会是罗将军的孩子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怎如此瘦小?”
“叫你拿个东西怎么这么慢?又想挨罚了是吗?” 门口传来骂骂咧咧的女声。
“来了。对不起呀哥哥,长姐叫我了。” 小孩局促的道歉,匆匆跑了出去。黄渤跟着他,刚出这昏暗的屋子便看见罗家长女正厉声数落方才的孩子。抬眼见着黄渤福了福身:“小女见过黄公子。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多礼,这孩子可是做错了什么?”
“这小奴才愚钝,我教训他一下。”
奴才?不对,那孩子明明叫她长姐。抬眼看了看那孩子,瘦小的身子颤抖着。
“那我可否替他求个情,请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。” 黄渤笑着开口,小孩蓦的抬头,黄渤冲他温柔的笑了笑。
“公子都开口了,小女自是不能拂了公子的面子。萍儿,我们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“没事了。不用害怕。”
“原来你是公子呀,好厉害!谢谢你呀。” 亮晶晶的眼充满着崇拜。
明明才不久还害怕的颤抖。
“你长姐为何待你如此刻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进府他们都这样,还说我是小野种。公子哥哥我不想待在这里,我想去找娘亲。” 小孩的眼神纯净无害。
“你娘亲在何处?”
“我不知道,我问奶娘她也不告诉我,还哭,我就哄她,那么大的人还要我哄,嘿嘿。” 小孩憨憨的笑。
黄渤拉起他的手:“你奶娘在何处?我们去寻她,我帮你问。”
“真的吗?谢谢公子哥哥!” 小孩跟在黄渤旁侧,蹦蹦跳跳的。
“我姓黄,叫黄渤,别叫公子哥哥了。”
“那我叫你渤哥哥吧!渤哥哥渤哥哥,我有哥哥啦。”
“你不是有三个兄长么?”
“可是他们不让我叫他们哥哥,他们说我不配。你是我第一个哥哥耶!”
他们走到偏僻的一处,来到一个相对府里其他建筑显得十分破旧的屋子。小孩跑进去,大声嚷嚷:“奶娘我回来啦!” 黄渤紧随其后。
屋里稍大一点的床上有个半躺着的女人,小孩在她面前很乖。
“回来就好,你没被罚吧?”
“没有哦,渤哥哥帮我求情呢!” 小孩拉过在后面站着的黄渤,“这就是渤哥哥。”
床上的人看见黄渤挣扎的要起身,黄渤连忙说不用行礼。
“老奴见过黄公子,谢公子免礼。”
“我有事要问你。”瞥了眼脚旁的小孩,“是关于这个孩子的。”
奶娘点点头:“阿祥你先出去,奶娘有事要和黄公子说。”
“哦。” 小孩乖巧应允,离开了卧房。
知道小孩的身影完全消失黄渤才开口。
“他的娘亲,已经去世了吧。”
“是的,我也撑不住了。黄公子,这孩子从小可怜,我希望你帮帮他。”
“我会的,你能告诉我他的身世么?”
“我给您讲个故事吧。”
黄渤颔首。
“从前一个小村庄有对幸福的夫妇,他们很相爱。但不过数年,边疆战争爆发,皇上大规模征兵,而这丈夫也在征兵之列。离开那天,丈夫抱住妻子,让她等自己回来。这一等便是八年,妻子一直待在这个小村庄等他,消息闭塞,不知他的丈夫已因骁勇善战成了当朝将军,五年前在行军途中与一女子相爱,生下一男一女,一年前回朝完婚。她仍痴痴的等,他终是来了,与她最后一次行房。次日天不明就离开了。妻子因为这一次行房怀上了孩子,将军不知。纸终包不住火,妻子终是知道了。那时她已有了八月身孕,知晓后终日以泪洗面,孩子早产,生下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着白白的绒毛,妻子在孩子几个月后郁郁而终,临终前用所有积蓄将孩子托给一个女人照顾,邻居见她可怜帮她安排了后事。孩子被那将军带走了,包括那个雇来的女人,将军对孩子不上心。孩子在府里处处受欺。孩子长到五岁的时候在花园的池边玩,将军的次子见了大声骂他是野种,他娘是个贱女人,小孩不允许别人骂他娘亲,便和次子起了争执,从小就瘦弱的孩子哪有锦衣玉食的次子力气大,一不小心就被推进了池子里,若不是女人前来寻人,那孩子怕就没了。孩子总是问女人什么时候娘亲会来看他,女人总是摸摸他的头说很快就会来的,自己轻轻啜泣,小孩很懂事,他轻拍她的背叫她不要哭,说见不到娘亲没关系,我有你。”床上的女人开始哽咽,“那孩子就是现在的罗志祥,那个女人就是我,他娘的事是临终前她亲口告诉我的,他娘是个好女人,他也是个好孩子。他娘葬在郊外的山头上,二月十五走的。如果这孩子能平安长大的话,我希望你能把这一切告诉他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那年罗志祥六岁。
...
此后,果然无他人再来,黄渤也找了个时间把当年奶娘交待他的事告诉了罗志祥,他意外的平静,他说,这么多年来他也猜了个大概了,也放下了。却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被子里轻声哭泣。从此他多了个习惯,每年二月十五必会出城,只有黄渤知晓他去做甚。
日子很平淡,黄渤不会日日都来, 也不会一直不来,他来的时候总会带点新奇玩意儿或告诉他最近的一些大事和趣事。
这日子一过就是四年,今晚罗志祥如往常一般准备上楼休息,行至台阶处一个小孩拉了拉他的衣摆:“大姐姐,你能带我去找皇...兄长吗?”罗志祥回过头,是个孩子。“好啊,可我不是大姐姐是哥哥哦。” 笑着牵起孩子的手将人带到二楼的房间。
“你这么小的孩子来这做甚?”
“我兄长说带我出来玩儿,把我带到这里就不见了。”
“你兄长可是和一群姑娘一起走的?”
“大哥哥好厉害,这都知道!”
“行了,我带你去找你兄长吧。”
说罢又牵起小孩的手,带回一楼。在到一楼时罗志祥回头提醒小孩:“牵好了,莫要松开。”小孩点头,握着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大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好漂亮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可是你兄长?” 罗志祥抬手指着一个被姑娘包围的公子哥。
“不是。” 小孩摇头。
“那那个呢?” 又指向另一个。
“不是。” 摇头。
在鱼龙混杂的一楼没找到人,只好带着小孩去二楼的房间找,于是二人又回到二楼。一间一间的去找,找遍了二楼也没找到到小孩的哥哥。 罗志祥开始怀疑这小孩是骗子,但是只有一瞬,因为小孩的眼睛实在是太干净了。
把希望寄托于三楼的包间。
“小孩,你家很有钱么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哥哥你没问呀。”
“……”
三楼是罗志祥最不喜欢的地方,来三楼的都是些达官显贵,纸醉金迷的环境他十分厌恶。也许是之前运气太差,敲开第一间门就听见小孩大声的喊:“五哥!”罗志祥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孩,他实在是不明白小孩是怎么从一堆人中一眼看见他兄长的。
“既然你找到兄长了,那我便下去了。”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三楼。
“大哥哥,等等,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?”
“众人唤我罗公子。”
“我记住了!大哥哥我叫艺兴,我还会来找你的!”
“罗公子请留步。久闻公子貌美,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。” 被姑娘包围的五皇子开口,“感谢公子寻来小弟,何不坐下喝一杯?”
“不了,谢过大人,我该下去了。”
那人见他不允,立即向身旁的姑娘使眼色,姑娘会意。
“哎呀,罗公子,喝一杯又不会怎样,那么急着做什么?”
“我的客人还在等我。”
“可奴家听说黄公子昨日就出城了,这两日怕是回不来了呢。”
进退两难。
这时艺兴跑到他跟前,拉着他的手:“哥哥如果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罗志祥揉揉他的脑袋:“无事。那我就陪大人喝一杯吧。”
“给罗公子让座。” 那人命令道。
姑娘们立即散开,一齐站到了那人身后。
“环儿,过来斟酒。”
“是。”
一杯下肚,没什么感觉,被起哄又喝下了第二杯,第三杯...不胜酒力的罗志祥在第三杯的时候便有些迷糊了,在一壶酒喝尽前早已双眼迷离,漂亮的眸子水光滟滟。那五皇子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让环儿停止斟酒,一把抱起罗志祥放在榻上,一旁的艺兴见了开口道:“皇兄你是要让大哥哥休息了吗?”
五皇子不理,着手脱下罗志祥的外衣,欺身而上。
“五哥你干什么!不要欺负大哥哥!” 艺兴死命拽着五皇子的衣服,企图把他拉下来。
“走开,别坏了我大事。来人,把他带出去。”
两个姑娘上前把艺兴拖到门口,关上门。
艺兴无法,跑到楼下去找人,正巧碰见黄渤,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:“黄渤哥,快和我去救人,五哥要欺负大哥哥!”
黄渤随艺兴一路跑到三楼,罗志祥躺在榻上,半个肩头已经露出。黄渤冲上前一把拽下五皇子。
“黄渤你干什么!你信不信我让你黄家满门抄斩!”
“那你得有那个命!如果我禀报圣上你带九皇子来这烟花柳巷之地你会是何下场?”
“你...!”
黄渤拉过一旁被脱下的衣服盖在罗志祥身上,把人打横抱起带到二楼的房间。艺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。
“怎么回事?”黄渤问艺兴。
艺兴把所有事都告诉了黄渤,神情自责。
“行了,你快和五皇子回去吧。”
“那大哥哥?”
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“谢谢渤哥!”
说罢便一溜烟的跑了。
坊间流言,五皇子因带九皇子进落玉楼一事被皇上知道,发配边疆,当个闲散王爷。九皇子十五岁突然开窍,反应不再经常慢半拍,做事干净利落,皇上安排的全都完成的十分漂亮。太子之位多半是他的了。
再次见到艺兴,是在两年后。十六岁的他比较两年前成熟了些,面容也长开了,白净的书生样。
径直走上二楼,推开房门,没人。坐在凳子上等他。半响,来了,刚沐浴完的人儿穿着一身轻纱,头发湿漉漉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嗯,小孩你长大了。个子都快我和一样高了。”
“对啊,那大哥哥有没有想我呢?”
“当然...没有。”
“这么无情嘛,我可是很想哥哥呢。”
“想我做甚?”
“因为我心悦你呀。”
“嗤,你毛长齐了么?小孩子别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当然!哥哥你要看看么?”
“不看,我要休息了,你快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,我要和你睡。”
“你明白这是哪么?”
“明白,落玉楼。”
“知道来这的人是干什么的么?”
“知道,尽男女之事。”
“所以啊,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找我没用,想来这玩去找个姑娘吧。”
“不可,我只心悦你。哥哥你心悦我吗?”
“不...”抬眼看这小子,两年不见怎么变化那么多,眼神依旧纯洁,可现在却含着些狡黠。
“嗯?”
“大少爷你放过我吧,我已经被人包了。”
“那我出更多。我还可以帮你赎身!”
罗志祥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。“小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赎身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是皇上的命令。”
“那我就叫父皇撤了这命令。”
“父皇?你是皇子。” 罗志祥眯起眼,打量着艺兴。“你是九皇子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罢了罢了,算我和你们皇家有缘分吧。救我一命又囚我一世。”
“其实啊,原本该在这的不是我,而是将军的嫡幺子。多好玩啊,我因为长的瘦小那太监误以为我才是最小的孩子。而那将军可能是因为亏欠我母亲太多,竟不顾妻子哀求,默许那太监将我带走。于是我便活了下来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我给你讲讲我的身世吧。” 罗志祥坐在榻上,轻阖着眼。“我母亲是个被抛弃的女人,那将军功成名就另娶他人不顾糟糠之妻,还恬不知耻的让她怀上了孩子,间接导致她早产最后身体不好郁郁而终。还把我接进他府里受罪,呵。”一声轻笑,榻上的人不再言语。艺兴走上前,把人拥入怀里,拭去他眼角的泪。
“艺兴,我们做吧。” 怀里的人轻轻开口。
“嗯。”
吻上他的唇,纱帐落下,遮住一床春色。
...
三年后,皇帝驾崩,艺兴登基。罗公子赎身,离开落玉楼。登基大典,封罗志祥为后。群臣议论纷纷,丞相首当其冲:“陛下,绝不可立罗氏余孽为后。罪臣之子,青楼出身,这种皇后万万不可。更何况,他还是个男子。”
“罪臣之子?青楼出身?你以为是拜谁所赐?是你!丞相!陷害罗氏一族,害前朝忠臣被满门抄斩。仿造书信,让先帝误以为罗将军要谋反,落个满门抄斩。来人,把丞相关进大牢,明日午时问斩。” 说罢,把一叠信纸丢在丞相面前
丞相面色铁青:“这...陛下,陛下,你别被那孽障惑了心智啊!”
“群臣可还有事禀报?”
一片沉寂。
“退朝!”
来到后殿,罗志祥立刻开始数落他:“你才刚登基就斩了前朝老臣,你还调查罗府的事,你要干什么啊?”
“为了和你在一起呀,哥哥。我不会让你蒙冤一辈子的。”
“不行,这样下去你怎么当一代明君。今日未时我就走,在你做好一个皇帝之前我断不会再见你。当一个好皇帝,育一个好皇帝。待你做好这两件事后,你自会见到我。” 甩袖离去,红色的背影走的决绝。
...
罗志祥离开的那年,因身为皇帝,艺兴娶一女,女子育一子,名为艺思,寄托艺兴的思念。
艺兴当了十六年的皇帝,膝下三子三女,妃子五位,未立皇后。三十五岁退位,传位大皇子。在位期间国泰明安,风调雨顺,受万民追捧。
退位当晚,黄渤驾马疾驰至皇宫,告诉艺兴,若想寻罗志祥便在二月十五去郊外的山头。
还有三日。
二月十五一大早艺兴便赶到郊外,下马车的时候把座位上的披风搭在手上,上了山。
一个白色的背影。艺兴快步上去,将手里的披风搭在他身上。
“你来啦。”
“嗯,天还凉你怎穿如此单薄就上了山,受了风寒怎办?”
“先来等你,怕你着急。这是我母亲的墓,二月十五是她的忌日,我每年都来这儿。”
一个小土堆,立了块木板,木板被腐蚀的严重,上面无字。
艺兴恭恭敬敬的磕头上香。
然后起身拉起罗志祥微凉的手下山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漂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去成亲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去成亲,不需八抬大轿,也不需满座朋宾,你一袭红衣,嫁我为妻,红帐春宵,满室旖旎。

评论(4)

热度(39)